提拉米苏

Chapter 2 修罗道之亡灵序曲 上

闲扯篇:就是任性啊!

这章节里没有Shaw,也没有Root,只是铺垫,我的脑洞已经不受控,而且拒绝学术派来纠正文中的漏洞,我认为所有漏洞都可以交给The machine来解释,因为它是如此神奇,上帝一般的存在。

我就是高兴把POI里的所有人都汇集在一起谈谈情,跳跳舞,突突突。哈哈

 

“Ready?”

肖的瞳孔猛然收缩,之后,唇边慢慢展开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
 

Harold快速的回到地铁站,焦虑——使他原本就已失衡的步伐因为急切而呈现出怪异的跳跃感。Reese捂着脑袋坐在地铁昏暗的角落,阴影太深,以至于Harold回来后没有立刻发现他。

“Mr.Reese,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……?”

John看起来有些沮丧,他再次用手确认了一下被Shaw袭击的创口并没有再流血,然后漫不经心的回答Finch。“我想……肖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。”他努力抑制住因外力而导致的头痛。“对不起,Finch。”

Harold本想说出一些听起来温情又治愈的单词,可惜情况太糟,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畴。沉默着将刚买回来的午餐放到桌子上,Harold茫然地盯着电脑屏幕,手指无意识的敲了敲键盘。

他知道不应该指责Reese,他的枪伤、那些失血及止痛药会阻碍他的反映,而且John面对的是Shaw——曾经的特工“催化剂靛蓝”,他们的队友……而Finch知道,后一名词的杀伤力对John来说,更加致命。

 

“The machine……有消息吗?”John缓慢的走向Finch,手依然护着他的脑袋,有些痛苦。

Harold看着他,明白John真正的意图。

“是的,它重启了。”

Reese身躯微微一震,带着疑惑的眼神,但仍安静的等待Finch说下去。

“虽然,它联系了我,Mr. Reese,但恐怕我们无法从机器那里期待更多的答案。” Harold绷紧下巴抬眼越过眼镜的金属边将目光投向Reese。“包括Root……界面……还有Shaw……“

John吸了口气,试图理解那些话的含义。“也就是说,它终于变成游戏机了是吗?“John撇了撇嘴,却发现Harold紧抿着的嘴角朝着脸的右侧倾斜上去,他知道只有事关重大Harold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,于是他住了嘴,让沉默成为此时的某种约定。

 

地铁站安静得只剩下钨丝灯在咝咝作响,Bear迷惑的睁开睡眼,看向电脑桌前静默的两个男人。Bear的脸永远一付囧囧的样子,有些忧郁,仔细回味却又有点John的影子,他呜咽着趴下叹了口气。

“它仍然在吐着号码。“Harold在沉默过后,抚了抚眼镜,有些苦涩糅杂在他的嘴角和目光里。

“它自行删除了记忆,抹去了Root、你、还有Shaw……如果它能,Mr.Reese,它也会抹去关于我的一切。”

Harold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,这种情绪扰乱了他一贯冷静而克制的发音。

“我把自己当成了它的基因,迫使它无法忘记!就像我曾经一次次在零点将它杀死……,这些,成了它逃不开的宿命。“

“不,这不是它的宿命。“John打断了Harold。”这是它的选择!就如同孩子对父母的依赖。“John把手放在Finch的左肩,沉稳而坚定。”The Machine需要你,Finch。而Root、Shaw还有我,我们只是做了我们想做的,没有人是受害者,你只要相信你自己!”

John并非要阻止Finch再次抒发他的莎士比亚长诗般的“如果机器没有被我制造出来”这种伪命题来自我折磨式的忏悔。他只是觉得Finch需要一个吃撑,需要些力量来对抗自己与生俱来的文人般的敏感与悲观。他想让Finch明白,当下,悔恨和脆弱无济于事,他们需要做点什么。

John的脑海不断浮现出Shaw在攻击他的那一刻,眼睛里那犹如核聚变一般狂躁的神色。而初见Shaw时,在Cole父母家门前,他们那看起来惺惺相惜的谈话,也在不断冲击着John此时脆弱的神经。

Finch在沉默过后意识到John头上的伤口需要处理。他立即起身去车厢取来急救箱。

“Mr.Reese,你认为Ms. Shaw在袭击你之后可能会去哪里?“他一边用棉签擦拭John头上的血迹,一边试图冲散自己的阴郁。

John没有立刻回答Finch,仿佛是在思考,又仿佛只是发呆。

“也许,在一切可能有Root的地方……“

不言而喻,这是最糟糕的情况。John的话语很轻,却让Harold在怔愣间掉落了手中的棉签。

 

很快,预感到的最糟糕的状况被电脑屏幕不断蹦出的数十张照片验证了,而且比想象的更糟。号码还在持续的刷新。“Gree、Control、Samaritan成员”这些人的名字让Finch和John锁紧了眉头,但是当“Elias、Dominica、俄罗斯黑帮成员……”这些曾经不止一次出现在机器里的名字再次重现,两人就只能瞠目结舌,相顾骇然。 

 

“Shaw到底要做什么?真是大阵仗啊!”John的口气里竟然有几分欣赏与得意。这让Finch有些不悦的瞥了他一眼。Finch无法从这些照片中参透其中的玄机,他只是知道,他们此时的处境比之前的证券所还要更加危机四伏。

“看来Ms.Shaw确实挑起了世纪之战,我想不出她的真正意图,目前看到的仅仅是她为了这场名为复仇的盛筵不顾间接伤害,让这些人成为殉道场上活生生的祭品!”Finch努力压制住愤怒,他可能会理解Shaw的感受,虽然他严重怀疑,但是他无法原谅Shaw蔑视生命的态度。

“我们必须阻止!”当Finch说出这句话之后,隐约像有了某种预感。

他发现John一动不动的立在电脑前,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震惊。Finch犹如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,心也为之冰冷。他缓缓的回头,看到电脑屏幕上赫然多出了四个人的名字——“HaroldFinch、John Reese、Lionel Fusco……”

还有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……但是,名字的主人却赫然长着一张与Shaw完全一致的面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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